人民名义:械斗现场替赵蒙生挡枪,祁同伟,我保你从副科到正部,“红二代镇长就是硬气”
发布日期:2025-12-05 12:01 点击次数:103
“啤酒饮料矿泉水,香烟瓜子火腿肠。”
“前面的把腿收收,麻烦各位让一下。”
火车上,赵蒙生大脑一片空白。
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赵蒙生身上。
那位打电话打到千里之外,神通广大的贵妇人,是原主的母亲。
赵蒙生刚刚军转干,在去往金山县腾龙镇上任的路上,就被他鸠占鹊巢了。
没想到穿越这种离奇的事,竟然发生在他身上,也许老天爷觉得他心有不甘吧。
一时间思绪万千,前世的一幕幕回忆涌上心头。
他本是一个九零后,自幼父母双亡,在孤儿院长大。
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考上了国内一所知名的财经政法大学。
在这里,他结识了前世的妻子柳如烟,两人情投意合,谈了四年恋爱。
当他们准备步入婚姻殿堂时,他才知道柳如烟的父亲是一县之长。
在县长岳父的提携下,他一路顺风顺水,十年时间就当上了副县长。
就在他认为自己已经逆袭了人生的时候,命运却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柳如烟青梅竹马的哥哥回来了,还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所在县的直管市市长,年仅三十六岁,背景深厚。
赵蒙生不知道的是,当年柳如烟是因为被这个青梅竹马抛弃了。
挺着一个大肚子,在她父母的陪同下打胎,伤心欲绝。
觉得赵蒙生长得帅,人也老实,才选择的他。
不出所料,柳如烟和她的青梅竹马哥哥搞到了一起。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副县长,既无人脉又无背景,根本无法市长抗衡。
柳如烟被他玩弄了一天,自己就在第二天被市纪委带走了。
他只是略施小计,一份伪造的受贿材料,就让自己进了监狱。
举报人兼证人,正是与自己同床共枕十年的柳如烟。
在法庭上,赵蒙生彻底绝望了。
万万没有想到,十四年的感情,竟然敌不过和青梅竹马的一夜情。
他们甚至用赵蒙生唯一的妹妹的性命来威胁他签认罪书。
那是赵蒙生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赵蒙生只能麻木地签完认罪书,走进了监狱。
然而,刚过第二天,晚上赵蒙生就被人扎入了一针剧毒的毒药。
赵蒙生在痛苦中死去,尸检报告是心肌梗塞。
很明显的谋杀,没有一个人给他做主,唯一的妹妹也被车祸死了。
如果有人知道这件事,也只会评论一句“权力的小小一任性”。
而权力的小小任性,带走的是一个十几年寒窗苦读。
又十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工作的人,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赵蒙生死之前,是多么的绝望无助和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心里面只恨自己不是权贵,要是自己是电影里那个赵蒙生就好了。
想着想着就死了,没想到的事,真让他穿越到电影里了。
神通广大的贵妇人,战功赫赫老父亲。
谁他妈血脉有我红?
柳如烟的青梅竹马血放干了,都比不上自己红。
只是赵蒙生通过脑海中记忆得知,这颗星球也不是地球。
虽然地理面貌相似,但是这颗星球叫做绿球。
历史人物地名都不一样,可以说是毫无关联的两个世界。
伴随着火车抵达目的地的轰鸣声,赵蒙生抽起自己的行李包。
毫不犹豫地登上了前往,金山县的大巴车。
金山县属于吕州市,吕州市的军分区张卫东司令,就是赵父曾经的警卫员。
赵蒙生父亲很多手底下战士,留在当地发展建设。
可以说,在赵父手下当过兵的,还在为地方上发光发热的,遍布全国各地。
“九二二,快快快,赶紧上车啦!”
此时正值七月盛夏,天气异常闷热,车厢内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赵蒙生毫不犹豫地将车窗开到最大,试图让新鲜空气进入车内。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是一九八八年,那个时期的交通条件相对落后。
人们远行时除了乘坐大巴车之外几乎别无选择。
人们受教育程度普遍较低,民风较为彪悍,道路上经常出现车匪路霸等不法之徒。
没过多久,车上仅剩下最后一个空座,恰巧被一名气喘吁吁的年轻男子抢占。
年轻人二十三的样子,打扮的朴素干练,放好两个缝缝补补的包才坐下。
而赵蒙生的年纪已经二十六岁,八七年最后一批参加那场惊心动魄的战争。
八八年下战场后升任营长,同年在父亲的安排下转业到地方。
营长对应地方上正科级干部,老爷子这样安排可谓是用意深远。
让赵蒙生深入基层,毕竟基层才能看见人民群众需要什么,才能得到更好的锻炼。
赵蒙生还有两个哥哥,但是连这两个哥哥的面都没有见过。
他们已经在之前的战役中马革裹尸,为了保家卫国战死沙场。
“我去。”
赵蒙生揉了揉眼睛,这不是胜天半子的祁厅长吗?
这年轻的时候,模样可谓是相当俊朗啊,也难怪陈阳和梁璐会对他倾心。
祁同伟是《人民的名义》里全剧唯一死掉的角色,他是农民的儿子。
不过相较于前世的赵蒙生,他的身世要好上一些。
他出生于农村家庭,父母皆是朴实的农民,而赵蒙生则是一名无依无靠的孤儿。
在毫无背景的情况下踏入官场,个中的辛酸苦楚恐怕唯有他们自己才能深切体会。
或许正是由于经历相仿,且背景相差无几,均依靠岳父才得以飞黄腾达。
赵蒙生才对祁同伟产生一种纯粹的惺惺相惜之情,而绝非喜欢这个角色。
祁同伟在后期的所作所为却令赵蒙生无法苟同。
他不但害得陈海成为植物人,还甘愿沦为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赵蒙生历经两世,一向对贪污受贿与黑恶势力欺凌百姓之事深恶痛绝。
因此,他并未前去寻找祁同伟交流,而是紧闭双眼,安然入睡。
毕竟经过一整天加一整夜的舟车劳顿,他早已疲惫不堪。
神通广大的母亲本打算安排专机护送他前往任职之地,却遭到了他的断然回绝。
倘若连这般艰辛都无法承受,那他当初便不会选择前往GDP排名垫底的县城。
身体困倦至极,赵蒙生睡着了,没会一会,就见一阵突兀的福南话。
“都不要动,打打劫...”
赵蒙生虽然是祁蒙山出生,但是一家都是福南人,操着一口福南话。
而这个为首的劫匪,说的也是福南话,真是给大福南抹黑。
赵蒙生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一共是两名劫匪,两人都戴着面具。
为首的劫匪一米七五左右,右手举起的短斧。
短斧上散发出阵阵寒光,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后面的劫匪看起来有些慌张,略矮一些,只有一米七,手里拿着一把土铳。
“把钱都交出来,别惹我生气,我手里的家伙可不长眼。”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草帽的劫匪,显得有些紧张,正在向后面的乘客收钱。
劫匪老大让前面的乘客交钱,赵蒙生在后排,祁同伟最晚上车坐在前排。
此时劫匪老大的目光,看到了一位漂亮的小姑娘,一脸猥琐地朝小姑娘走去。
“稍微等一下下,我要先劫个色。”
小姑娘面容姣好,才十八岁的年纪,涉世未深,满脸都是惊慌失措的样子。
赵蒙生还在寻找出手的机会,没有机会可不能乱出手,这种土铳也是能打死人的。
劫匪头子一步步地靠近,紧紧抓住小菇凉的衣领子。
准备将她拖下车去,看样子似乎想要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车上二十多位乘客都惊恐万分,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小菇凉则害怕得放声大哭起来。
就在这时,祁同伟挺身而出,他目光如炬,毫不畏惧。
一眼就瞧见了劫匪老大的背影,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飞起一脚踹向劫匪老大。
劫匪老大猝不及防,被这一脚踢得剧痛难耐,直接摔倒在地。
后排的劫匪原本神经紧绷,此时看到老大倒下,将目光投向前面的劫匪老大。
赵蒙生抓住这个时机,双脚用力一蹬,如飞燕一般纵身跃起,扑向手持土铳的劫匪。
只见他双手迅速抓住劫匪的枪管,用力一推一抓。
成功改变了土铳的射击方向,让枪口对准了车底。
紧接着,赵蒙生飞起一脚,狠狠踢在劫匪身上。
这一脚力道十足,劫匪被踢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中间的椅子上。
劫匪痛苦地捂着腰部,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要知道赵蒙生可是从战场上摸爬滚打下来的,他这一脚可不是闹着玩的。
此时,土铳犹如一颗定时炸弹般落入了赵蒙生手中。
另一边,手拿斧头的劫匪头子也回过神来。
劫匪头子瞬间恼羞成怒,起身举起散发寒光的斧头。
犹如一只被激怒的野兽,气势汹汹地朝刚刚踢他的祁同伟砍去。
祁同伟灵活地一侧身,惊险地躲过这一击,然后顺势死死抓住斧柄。
关键时候赵蒙生这边又一脚踢晕劫匪,看到祁同伟在和劫匪头子疯狂角力。
大喊一声:“别动,放下武器,不然我开枪了。”
见两人都没有反应,赵蒙生走到前面用土铳顶在劫匪老大脑门上。
一脸凶狠的劫匪老大才松开手,祁同伟也才成功拿下斧头,控制住劫匪老大。
人民群众拿出了行李里绳子,把这两个劫匪死死绑住,大巴里才恢复平静。
“救命之恩,兄弟留个联系方式,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祁同伟惊魂未定的看着赵蒙生开口道。
而小姑凉现在还是一副吓傻了的表情,死死捂住胸口。
赵蒙生把小姑凉扶上座位,小姑凉目光呆滞,都没有开口说话。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说完赵蒙生才捡起地上的斧头,拿着土铳就回到了座位。
祁同伟追了过来,和赵蒙生领坐的大姐换了个座位。
“兄弟,我看你眼神就不是一般人。”
“刚从部队转业到地方的吗?我也是分配到腾龙镇的。”
祁同伟一眼就看出了赵蒙生的与众不同,再加上赵蒙生的救命之恩,他顿生结交之意。
赵蒙生看着眼前这个文质彬彬,奶油小生祁同伟。
这才想起此时的祁同伟,还不是那个剧中贪官。
只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普通人,手无寸铁却有勇气路见不平,对劫匪出手。
赵蒙生顿时起了爱才之心,他不希望祁同伟重蹈覆辙走以前的老路,被梁璐耽误一辈子。
两人聊了一会儿,祁同伟才发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营长。
祁同伟当场就认了赵蒙生这个大哥,听到祁同伟,还是和原剧一样被安排进了司法所。
赵蒙生不忍心看到人才被埋没,开口说道:“同伟,你身手不凡,胆识过人,有没有想过进入公安系统?我来给你安排。”
听到赵蒙生的话,祁同伟心动了,但又怕连累了自己的好大哥。
心中很是纠结,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了好大哥。
“赵大哥,我是汉东政法毕业的,被学校的老师追求。”
“我不同意,就被发配到了腾龙镇司法所,老师的父亲是管政法的梁群峰书记。”
“赵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才刚转业地方,没必要为我得罪梁群峰。”
祁同伟话都没有说完,赵蒙生就摆了摆手打断了祁同伟。
他梁群峰在红,能红的过我赵蒙生?
“同伟,就问你想不想去公安口,在汉东他梁群峰,还做不到一手遮天。”
祁同伟看着赵蒙生,一脸无所谓,完全不在乎梁群峰的样子,心里的担心荡然无存了。
公安口是可以出成绩的地方,底层出身的祁同伟肯定想去。
于是语气坚定的开口:“赵大哥,想。”
赵蒙生看到他这个样子,笑了笑拍了下祁同伟的肩膀,刚想鼓励祁同伟时。
就见面容姣好的小姑娘才走了过来,坐到赵蒙生旁边的单人座上。
“两位大哥,多谢了,我叫张琪,刚才真的吓坏了。”
“看两位大哥不是本地人,去腾龙镇是上班的吧。”
“留个电话,我爸是腾龙镇副镇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赵蒙生和祁同伟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三人留下了对方联系方式,大巴到了腾龙镇上,赵蒙生也随二人提前下了车。
去金山县报到还有时间,赵蒙生想先在自己任职的腾龙镇看看...
腾龙镇位于金山县的边陲之地,是该县最为僻远的镇子。
这里贫穷落后,甚至连一条像模像样的道路都难以寻觅。
整个镇子镇上规模小,镇上都没有什么人,镇上的派出所也显得破旧不堪。
赵蒙生祁同伟和张琪三人,押送着两名劫匪。
手持土铳和斧头,踏入了这个破旧的派出所。
其中一名劫匪身材魁梧,满脸凶相。
另一名劫匪则略显瘦弱,眼神中透露出狡黠与阴险。
“同志,我们是来报案的,这两个家伙在大巴上持枪抢劫!”赵蒙生语气严肃地对派出所里的民警说道。
派出所的民警们见到这般阵势,不禁吓了一大跳。
待他们看清被绑缚的劫匪后,方才恍然大悟。
“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把人交给我们,你们可以先回去了。”
一位年长些的民警面无表情地说道,然而他那不易察觉的细微神情变化,却没能逃过从战场上归来的赵蒙生的眼睛。
赵蒙生瞬间警觉起来,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按照正常程序,不应该先是做笔录,然后再立案吗?
于是他连忙开口质问道:“同志,难道这不应该先做笔录,然后再立案吗?”
就在这时,刚刚停好警车走进派出所的所长,听到了这句话。
当他看到自己的小舅子被五花大绑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怒火。
他怒目圆睁,瞪着面前的人,开口道:“要立案是吧?走!我来给你立!”
说罢,他伸手拉住赵蒙生,毫不犹豫地朝着派出所右边的门走去。
张琪眼睁睁地看着赵蒙生像犯人一样被拉走,心急如焚,连忙大声说道。
“我爸是张爱国,他是腾龙副镇长。”她希望借父亲的职位能让所长有所顾忌。
然而,派出所所长只是犹豫了一秒钟,便停下了脚步。
他冷漠地回应道:“你爸在我这儿可不管用,一个排名最后的副镇长,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是有个副镇长头衔!带走!”
显然,他根本不把张爱国放在眼里。
事实上,张爱国在镇上已经处于一种被孤立的状态。因为他不拿,别人也拿不了。
而这位派出所所长正是镇委书记王德武的嫡系,从他挂职副镇长这一点就足以看出端倪。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见形势不妙,赵蒙生意识到不能坐以待毙。
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派出所所长的束缚。
并看向张琪大声呼喊:“张琪,去和你爹说,去找市里军区的张司令,说赵蒙生被抓起来了。”
说完赵蒙生后,他便走进了位于右侧的刑事办案区域。
并径直进入了审讯室里,然后就被关在了其中。
此时此刻,赵蒙生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虑。
心中在想,这位所长究竟想要耍什么花招呢?
毕竟,前任镇长就是因为经济问题而被迫下台的。
所以,赵蒙生也很想借此机会一探腾龙镇的水深程度。
在审讯室外,所长陈浩却急忙松开了他的小舅子。
并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啊?”
“姐夫,我疼得要命!一定要给那家伙点颜色瞧瞧!”小舅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原来,这位小舅子正是陈浩的得力助手,也是他的白手套。
由于镇上贫困,没有太多油水可捞,他们便将目光瞄准了大巴车。
事实上,抢劫得来的大部分钱款都已经上交给了陈浩。
看到小舅子并无大碍之后,陈浩便安排一名辅警为其擦拭伤口,并让他带着小舅子去吃晚饭。
对于赵蒙生,陈浩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虽然听说过对方可能是军区司令,但他并不确定这是否属实。
于是,他决定暂时先让赵蒙生在审讯室里待一会儿。
如果没有人前来营救,那就说明赵蒙生的身份是虚假的。
到时候,再让这小子尝尝所谓的“大记忆恢复术”的厉害。
“到底谁是绑匪?别的位置不知道,在腾龙他赵蒙生就是绑匪。”
陈浩所长坐在椅子上,心中思绪万千,想着想着便起身前往办公室处理事务去了。
而另一边,张琪和祁同伟得知这个消息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张琪家中。
此时,张爱国正坐在餐桌前享用晚餐。
突然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风风火火地跑回了家。
他刚想拉住宝贝女儿好生聊聊,问问她这么着急回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然而,还没等张爱国开口,张琪就已经气喘吁吁地说道:“爸,不好了!我的救命恩人被抓走了!”
“他托我告诉你,让你去找市里军区的张司令,说是赵蒙生被抓了!”
张爱国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二话不说,立刻拿起坐机拨打军分区电话。
电话经过一层层的转接,最终传到了正在办公室里的张卫东那里。
“砰!”张卫东听完事情的经过后。
气得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险些掉落在地。
“真是无法无天啊。”
要知道,赵蒙生可是老领导的儿子,如果在自己管辖的地方出了事。
那他以后还怎么在这圈子里混下去呢?想到这里,张卫东决定亲自出面解决此事。
“这吕州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破口大骂起来,直接打电话给腾龙镇驻守的一个排,让排长带人把派出所围起来。
政委看到张卫东发这么大火,又听到调兵也急了,连忙开口劝。
“老张不能调兵啊,你可别犯错误。”
政委和张卫东关系很好,以前一起打过仗。
张卫东和政委说明了情况后,政委也激动了。
“什么?老领导的儿子,在咱们这被抓了?”
“老张要不要在调,两个排过去?保护军人。”
张卫东摇了摇头,两人立刻开车去腾龙镇。
而吃饱喝足的所长小舅子,有了力气了,就又觉得自己行了。
想了想今天的遭遇,越想越气,今天是他绑匪生涯之耻。
他可没听到什么军区张司令,赵蒙生说话的时候,他都被打傻了。
怒不可遏提上警棍,就向审讯室的赵蒙生冲去...
其他民警看到这一幕,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因为陈浩在一片实力强大,连镇委书记都是和陈浩一伙的。
只见所长小舅子,气势汹汹地一脚踹开审讯室的门。
然后耀武扬威地举着那根短小的警棍,自以为自己现在很了不起似的。
用手指着赵蒙生道:“怎么样?你还敢不敢牛逼?”
“告诉你,腾龙不允许有像你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然而,面对小舅子的挑衅和威胁,赵蒙生嘴角微扬。
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毕竟,曾经穿梭于枪林弹雨之间、历经无数生死考验的赵蒙生。
又岂会畏惧,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呢?
小舅子眼见赵蒙生不仅不惧怕,竟然还敢小瞧自己,顿时怒火中烧。
面目狰狞扭曲,提起手中的警棍,毫不留情地朝着赵蒙生的头部猛力挥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赵蒙生身形一闪。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侧身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尽管如此,由于事发突然,警棍还是击中了他的肩膀。
刹那间,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赵蒙生的肩膀瞬间变得通红肿胀。
犹如被烈火灼烧一般,疼得他几乎无法忍受,不由得紧紧咬住牙关。
小舅子见这一击未能命中赵蒙生的要害部位,心中的恼怒更甚,正欲再次出手。
可就在这时,赵蒙生动作敏捷地站了起来,又怎能让他得逞。
只见赵蒙生飞起一脚,使出一招绝妙的侧踢。
这一脚犹如疾风骤雨般迅猛有力,准确无误地踢中小舅子的腹部。
小舅子猝不及防,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然后重重地撞在了审讯室的墙壁上。
小舅子手中的棍子也随之掉落,他则痛苦地倒在地上,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声。
赵蒙生深知陈浩可能会狗急跳墙,他当机立断,反手将审讯室的门锁上。
“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必须提前做好防范措施,以防陈浩被逼急后做出过激行为。
看着所长小舅子的模样,想想自己见义勇为,还被关进来,打了一棍子,就怒不可遏。
一巴掌一巴掌打在小舅子脸上。
“这一巴掌是替张琪打的,这一巴掌是替同伟打的。”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这一巴掌是替腾龙人民打的。”
一边打一边说着,手根本就停不下来!赵蒙生真是做梦也想不到啊,腾龙这个一个小小地方的水竟然如此之深。
派出所得所长家里面的小舅子,居然会是个打劫犯?
难道其他位置都已经没有油水可捞了吗?非要做这种事。
他实在难以想象,腾龙人民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
不行,自己必须得为腾龙人民讨回一个公道。
此刻,正在二楼办公的陈浩,也听到了楼下小舅子那惨绝人寰的嚎叫声。
他心急如焚,立刻便火急火燎地冲下了楼去。
然而,当他看到门锁无法打开时,便毫不犹豫地下令让手下撞击审讯室的门。
眼看着审讯室的门就要支撑不住了,突然间,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辅警跑了过来。
“不好了,大事不妙啊!外面......外面来了一大批当兵的!”辅警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听到这话,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急忙起身,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外查看情况。
只见门外乌泱泱的一片,全都是荷枪实弹、整装待发驻守在腾龙山里的军人。
看着眼前这一幕,陈浩吓得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完蛋,败在小舅子手里了。
而这时,张卫东和政委终于赶到现场。他们面无表情地盯着所长肩膀上的警衔。
冷冰冰地开口说道:“把他给我控制起来!”
问完旁边的警察情况后,他得知赵蒙生正在审讯室里面,于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陈浩。
他大步走到审讯室的门口,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开心的笑容,并开口说道:
“蒙生啊,我是老领导的警卫员张卫东。”
你还记得我不?想当年,我可是亲手抱过你这小家伙。”
听到张卫东的声音,赵蒙生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赵蒙生赶忙打开了审讯室的门,张卫东往屋里瞅了一眼。
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所长的小舅子,然后向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紧接着,两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军人便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前去,将那小舅子牢牢地控制住了。
“张叔叔,我怎么可能忘记您呢?在我十岁的生日宴会上,咱们可不是见过面嘛。”
“这次过来得太急了,没来得及去拜访您,还得劳烦您亲自跑一趟来捞我,真是不好意思啊。”
赵蒙生满脸笑容地看着张卫东,两人热情地互相问候着,彼此之间又是一阵客套寒暄。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终于留意到一直站在旁边、脸上满是焦虑的张琪和祁同伟。
"张琪,谢谢你了!同伟,你先到司法所报到吧,我这里马上就能处理好,之后肯定会给你做出妥善的安排。"
听到赵蒙生和张卫东的对话,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尤其是一旁的民警和张爱国更是目瞪口呆。
原来,这位军区的张司令竟然只是这个年轻人家中的警卫员。
如此看来,这个年轻人的背景简直深不可测啊,今后必须得跟他搞好关系才行。
与张琪和祁同伟道别后,张卫东热情地邀请赵蒙生到自己家做客。
赵蒙生稍作思索,意识到今晚自己还没找到落脚之处,于是爽快地接受了张卫东的邀请。
随后,他们乘坐军区专车一同前往了吕州市......
到市里张卫东家里,一大桌子菜就等着他来。
张卫东很关心老头子的身体,赵蒙生本来有两个哥哥。
都在战争年代牺牲了,现在只剩下一个二姐,老头子是老来得子,年纪也不小。
电影里神通广大的贵妇人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老俩口为国家战斗了一辈子。
牺牲了这么多,难道要让她绝后?
赵蒙生提出了对腾龙镇经济情况的看法,觉得想让腾龙好起来,就要先修路。
张卫东肯定了赵蒙生的发言,拍着胸脯保证,市里交通部门他来打招呼。
让赵蒙生写报告就行,李达康心心念念的路,赵蒙生一句话的事情就解决了。
就这一句话市里面,就非要帮助贫困镇。
不修都不行,不修是对腾龙镇四万贫困人民的不尊重。
赵蒙生赶紧一脸高兴的敬酒,一听一句叔。
“叔,我干了,我替腾龙镇四万贫困人民谢谢你了。”
把张卫东哄的哈哈大笑,这顿欢快的晚饭九点才结束。
祁同伟调公安口的事,赵蒙生提都没提。
完全没必要提,腾龙镇的事轮不到梁群峰插手。
第二天一大早,赵蒙生拒绝了张卫东的军车开送。
独自一人来到了,吕州市的股票交易所。
找到了万科的股票,把这些年当兵的工资奖金。
还有父母给的钱一共二十万,都买入了进去。
(平行世界绿球)
现在万科才0.6一股,想到以后会涨四千多倍,赵蒙生就呵呵直乐。
等高点一卖就是8个亿,再买点什么台子的,一卖就是数百亿,我不是股神。
如果有人敢查自己,自己把股票交易给他看,可以想到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买好股票后的赵蒙生,心情愉悦地坐上前往金山县的汽车,准备向县委报到。
开启自己新的工作生涯...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大巴车一路颠簸,走走停停,终于抵达了金山县。
赵蒙生下了车,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感叹。
这金山县比起腾龙镇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必李达康也是因为想要修路发展经济,才会不择手段吧。
此时的绿球华国,正处于改革开放的关键时期。
各个地方都面临着资金短缺的困境,但大家都在努力想办法搞建设。
赵蒙生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迈步走向县委大楼。
他原本想着先去找书记易学习报到,但到了之后才得知易学习外出有事去了。
目前县委的主要领导,只有县长李达康在办公室。
说起这位李达康,他可不简单。他曾担任过汉东省省委常委赵立春的上一任秘书。
在金山县李达康可以说是呼风唤雨,无人敢对他说个“不”字。
而且,李达康有着极强的政绩观,他坚信GDP 是衡量一个地区发展的重要指标。
只有不断提高GDP,才能真正造福一方百姓。
因此,在处理上下级关系和做决策时,他的做事风格异常霸道,要求一切都要服从于发展大局。
同时李达康也刻薄无情,在对老婆欧阳菁和王大陆的事情,处理方式就能看出来。
走进办公楼,就看见李达康在县长办公室里写写画画。
看见李达康办公室门开着,赵蒙生就敲了敲门。
李达康连头都没有抬,只说了一个进字。
“你好,李县长,我是赵蒙生是来跟你报到的,这是我的人事档案。”
李达康听了还是没什么反应,自顾自的在办公桌上写写画画。
“我知道了,你去楼下找王县长报到吧,他兼着县委组织部部长。”
一句不咸不淡的话传来,李达康听说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毕竟一个县城没什么秘密,但是完全没有听到张卫东是赵父的警卫员的风声。
这也没有让他对赵蒙生高看一眼,连人事档案都没有看。
就直接让赵蒙生走了,李达康以为赵蒙生的政治资源是市里不管事的张卫东。
看赵蒙生这么年轻的模样,还以为赵蒙生是张卫东七大姑八大姨的儿子。
而他李达康的政治资源,可是省里排的上号的赵立春副书记。
二人背后的政治资源相差甚远,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总结就一个句,赵蒙生的政治资源不如他李达康,赵蒙生也不如他李达康。
所以他就连寒暄都没有,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继续研究他的图纸。
赵蒙生下楼敲开王县长的办公室的门,王县长没什么政治资源,对赵蒙生一顿嘘寒问暖。
看了在行程,今天没什么事,最后就送赵蒙生上任去了。
两人上了王县长的专车,司机开着车,就向着腾龙镇而去...
“赵镇长,你做好准备,这次组织上派你过去,有是有任务的。”
“前镇长和一名副镇长,因为经济问题被双规,又出了派出所所长这种事。
“腾龙镇的情况已经非常严峻了,希望你能找出咱们队伍中的坏份子。”
王县长给赵蒙生,介绍了镇上各种情况和各个领导班子,还点出张爱国是他的人。
赵蒙生和王县长提了一嘴祁同伟,把祁同伟在学校和大巴车上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希望能给祁同伟安排个副所长,王县长点头同意了。
而此时收到王县长来要来的消息,镇委书记王德武。
带着家里的领导班子,到腾龙镇交界处等候了。
镇委领导并不满员,前镇长和分管工作的副镇长,赵蒙生没来之前就进去了。
派出所所长也因为赵蒙生,昨晚就被市纪委双规带走了。
腾龙镇还没有补充干部,现在的主要领导不算赵蒙生,只有七个。
视镇长囊中之物的,镇委副书记钱为民,耍小脾气没有来。
负责宣传的副镇长,也因为一些忙碌的事情没有来。
交界路口处只有五位主要领导,人大主任孙得斌,纪委书记秦慧。
负责统战工作的牛群,以及排名最后的平安办主任张爱国,以及镇委书记王德武。
王德武很不爽,一肚子气,他提名钱为民当镇长,上级没有采纳。
而是空降了赵蒙生,这是一种对他不信任的表现。
而且赵蒙生还没上任就打掉了,他的心腹派出所所长陈浩。
这让王德武非常恼火,决定给赵蒙生一个下马威...
此时正值三伏天,骄阳似火,又是大中午。
镇委班子在大太阳地下热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就连唯一的一位女同志秦慧,也热得香汗淋漓。
当汽车经过镇委班子的时候,司机问王县长要不要停下来,去看看。
王县长没有说话,司机便直接把车,开到镇委大院才停下来。
很显然,王县长对这一届腾龙镇领导班子并不满意。
无论是镇上的经济方面,还是党政方面,都让他感到不满。
一个贫困镇竟然出了三个贪官,说不定还有漏网之鱼。
这可真是给金山县丢尽了脸面,易学习就是被叫到市里挨批去了。
王德武看到王县长的车没有停下来,便开始冷嘲热讽起来:“看看别人有后台的就是不一样,都看不上咱们。”
其他班子领导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只有人大主席孙得斌回应了他。
看到班子领导都没说话,王德武就让他们都上车去追王县长了。
王德武一下车,就一路小跑,满脸谄媚地跑到王县长面前,紧紧地握住王县长的手。
他这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做派,可谓是发挥到了极致。
随行的工作人员都和王县长握了手,就连司机也不例外,唯独赵蒙生的手没有被握过。
王县长见状,也不想搭理他,宣布了县委的任命后就离开了,连王德武准备的中饭都没吃。
看到王县长不理他就走了,王德武的脸也冷了下来。
他准备在下午的镇长见面会上,给赵蒙生来个下马威。
会议室内......
“同志们,今天是小赵镇长的欢迎会,他就像一颗新星,即将在我们这个地方闪耀。”
“一个地方的发展关键在人,主要领导一般都要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就像航海需要经验丰富的船长一样。”
“虽然小赵镇长是第一次在政府口工作,但大家千万别看不起他......”
王德武说完赵蒙生坏话,便如机关枪般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废话。
下面的人听了表情各异,甚至还有一些人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在体制内,称呼同级别干部为小王、小赵之类,实在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如果赵蒙生不反击,以后的工作恐怕就难以开展了。
“我叫赵蒙生,是刚来的镇长,我虽然没有地方工作经验。”
“但我在部队时可是营长。我这个人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
“王书记,工作时应称呼职务。在我看来,上一届镇政府领导班子是失败的。”
赵蒙生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德武打断了,底下的同志们也都面面相觑。
“赵镇长,你毫无执政经验,有什么资格否定上一届镇政府领导班子?”王德武有些生气地开口说道。
原本赵蒙生还想和王德武和平共处,一起搞好全镇GDP总量。
他们的经济问题如果不是特别严重,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赵蒙生不是圣人,他也不想管。体制内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然而,这个老同志却仗势欺人,虽然不喊他小赵镇长了,然后居然开始说他没有执政经验。
赵蒙生觉得不能再纵容他了,于是直接使出了绝招,好好气气这个老同志。
“不谈腐败问题,用数据说话,上一个任期,每年 GDP 的增长率才百分之一。”
“我来的路上,大巴都被人拦路抢劫,这样的治安环境,谁还会来投资?”
“这足以证明一些占着位置却不作为的老同志有多么无能,我任期内 GDP 要是不能增长三倍,我就主动辞职!”
赵蒙生的话音刚落,下面的同志们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还有的同志说赵镇长说得有道理,一时间,王德武的脸像是被抽了无数个耳光。
火辣辣地疼,为官多年王德武也敏锐抓住了赵蒙生话里的漏洞。
“赵镇长既然这么关注治安问题,以后就负责治安方面的工作吧。”
“治安好了,镇里自然就有投资了,也算是造福全镇人民了。”
镇长主持镇政府全面工作,同时分管一些工作。
因为腾龙镇镇委进去不少,现在处于严重缺人状态,镇委委员都加了不少工作。
王德武刻意淡化赵蒙生是镇长,把赵蒙生当副镇长,就是在刻意打压赵蒙生。
如果此时没有人开口帮赵蒙生说话的话,赵蒙生以后的工作就不好开展。
一向是镇领导里面老好人,平安办主任张爱国抢先说道。
“王书记,我有不同的看法,赵镇长在从军之前,可是从五道囗经济管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赵镇长可是发展经济的行家,发展经济比我们这些中专生强多了。”
“我提议赵镇长主管政府全面工作的同时,分管经济和治安方面的工作。”
负责统战的牛群,以前是张司令手下的兵,今早张司令还特意打电话。
让他帮忙赵蒙生开展工作,牛群也开始支持起赵蒙生来。
负责纪委的女同志秦慧不知道为什么也表示支持,投票结果是四比二。
分管经济和治安的两个副镇长都进去了,进去的干部太多了。
就这样,赵蒙生主持镇政府全面工作,同时分管经济和治安工作。
一时间,整个镇子都知道来了一位雷厉风行的镇长。
王德武气得在办公室里破口大骂,连茶杯都摔破了好几个,晚饭都没吃下。
赵蒙生可没心思管王德武,只是给平安办主任张爱国记上一功。
懂得分工的干部可以提拔重用,赵蒙生开始查看全镇的数据。
规划着镇里未来的发展道路,毕竟想要富,先修路。
全镇幅员辽阔,足足有394平方千米,7500 户人家星罗棋布。
常住人口更是多达人,下辖24 个村民委员会。
城镇人口稀少,只有2010人,大量土地尚未开发。
GDP 总量少得可怜,人均收入更是让人看了羞于提及。
这里属于丘陵地区,地势起伏,四周高耸,中间低洼,西面和东面被巍峨的大山所环绕。
唯有向南、北两面拓展,南面与金山县相邻,北边则是邻省汉西省下辖的一个县。
赵蒙生毅然决定,修建一条从南到北的沥青路。
一次性修到位,等以后发展起来了,就不用再耗费资金扩建。
至于资金问题,张卫东已经解决替赵蒙生解决了。
付出了一些利益交换,华国是人情社会。
解决不了问题,只能说明你关系不够。
以赵蒙生规划中的腾龙发展速度,必须要修沥青路。
和赵蒙生性格有关有备无患,腾龙镇现在只是一个镇。
但是不会永远都是镇,如此多的资源堆积项下。
发展不起来的话,赵蒙生就不适合从政。
腾龙镇是赵蒙生从政的起点,会是赵系的大本营,赵蒙生的目光看得很远。
前世赵蒙生所在县,就是因为道路总是扩建,严重影响了人民群众的出行。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影响到他们的生活,发展的再好也会在背地里骂人。
腾龙镇可开发的区域广袤无垠,赵蒙生预感这里将成为他的龙兴之地。
牛群、秦慧和张爱国多次前来,给赵蒙生汇报工作。
简短的交谈过后,赵蒙生和这群镇委委员们,彼此之间就算相识了。
做好方案后,夜幕已降临,赵蒙生将方案交给办公室的同志,让他们转交市交通部门。
随后,他便回镇里分的房子去休息了,准备次日下乡视察。
然而,这次下乡之旅,却险些让他丧命......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祁同伟便迫不及待地从床上爬起来。
他的心情异常激动,因为昨晚接到了县委组织部打来的电话。
这个消息让他整夜未眠,赵镇长给他带来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祁同伟原本以为自己,还需要在司法所坐上一段时间的冷板凳。
但没想到赵蒙生没过几天,就将他调出了司法所。
更令他意外的是,赵蒙生竟然直接任命他为副所长。
虽然还只是股级,但是提前让他享受副科级别的待遇问题。
对于祁同伟来说,这个惊喜犹如雪中送炭。
他家境贫寒,至今仍在偿还上大学时欠下的债务。
而这副科级别的待遇,无疑成为了解决他燃眉之急的关键。
当赵蒙生走出家门时,一眼就看到了像门神一般守候在门口的祁同伟。
赵蒙生笑着说道:"同伟啊,你已经收到消息啦?今天我要下村考察,你陪我一起转转吧。"
祁同伟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然后陪着赵蒙生前往镇委取车。
一路上,祁同伟兴奋得像只小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与赵蒙生分享着内心的喜悦和感激之情。
赵蒙生听着那些感谢的话语,耳朵都快磨出老茧来了。
他看着祁同伟,笑着说道:“你到底想不想解决正科待遇啊?要是想的话,就别再这么客气了。”
听到这话,祁同伟这才闭上了嘴巴,但那藏不住的笑容却始终挂在脸上。
两人吃完早饭后,便带着两个办公室的同志们一起上了车,踏上了前往目的地的征程。
腾龙镇是一个贫困的小镇,镇上只有两辆破旧不堪的北京牌吉普车。
其中一辆由镇委书记王德武驾驶,而另一辆则原本是副书记钱为民在使用。
钱为民一开始并不打算把车让出来,然而当他听说了赵蒙生的种种事迹后,不禁低下了头,默默地将车钥匙交了出来。
一路上的风景美不胜收,是后世之人无法领略到的独特景观。
八九年的农村,湖水清澈透明,宛如一面镜子,倒映着天空和周围的山峦。
乡间小道两旁,野花争奇斗艳,五彩斑斓,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远处的青山连绵起伏,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
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赵蒙生的心情也因此渐渐放松了下来。
他们先是驾驶着车辆从镇政府出发,一路行驶到了金山县。
然后,他们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选择继续前行。
经过一段漫长的旅程后,终于成功抵达了汉西省。
随后,他们又前往西边查看情况。
只见几座巍峨的群山耸立眼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山脚下,一座宁静的寺庙悄然矗立。
赵蒙生心想,如果放在后世,这里绝对会成为一个备受欢迎的旅游胜地。
因此,他决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地方,让这些群山成为腾龙人民的“绿肺”。
而当赵蒙生转向东边时,他惊讶地发现这里的地形地貌与书籍中的油田十分相似。
由于道路条件恶劣,车辆无法继续前进。
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赵蒙生让司机留在原地看守车辆。
自己则带领着祁同伟和另一位同志,一同踏上了前往山村的路途。
山野间都是破旧不堪的土房子,有的房子甚至连一片瓦都没有,竟然是用芧草简单搭建而成的。
这让人不禁感叹,如今的老百姓,虽然生活水平有所提高。
但离共同富裕的目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未来的发展可谓任重而道远啊。
此时正值盛夏,天气异常炎热,才走了一会儿,大家就已经满头大汗了。
像祁同伟和赵蒙生这样曾经吃过苦的人还好些,尚能忍受。
但那位来自腾龙本地、家庭条件不错且从小没吃过苦的办公室小同志可就受不了了。
只见他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似乎随时都可能中暑倒下。
在这种小地方,没有一定的家底和关系是很难当官的。
这位小同志正是牛群的侄子,他有点背景,但是不多。
面对如此恶劣的环境,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队伍前进。
赵蒙生见他热得几乎快要脱水了,却依然一声不吭。
便决定到附近的村民家讨口水喝,顺便休息一下。
他们走进一间简陋的茅草房,看到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正坐在家门口。
"老人家,您好!我们是镇上农业站的工作人员,下乡来查看情况。”
“走了这么久,实在太累了,想跟您讨口水喝,可以吗?"赵蒙生礼貌地说道。
老太太听了赵蒙生的话,二话不说,立刻起身将他们领进了屋里。
八十年代民风很是淳朴,在这个时期,人们注重团结互助。
邻里方面关系十分密切,人们互相帮助,互相照应,又是南方族观念特别强。
“老人家今年收成怎么样,家里面有没有什么困难?”
刚坐下赵蒙生就开口了,看老人家这么淳朴,家里还是茅草房,如果有困难自己得帮帮。
“赶好了好时候,国家的政策好,虽然今年是大旱之年,但是日子还算过的去。”
老太太脸上似乎有一些担忧,赵蒙生有些不解。日子过的去担忧什么...
赵蒙生开口道:“老人家,怎么看您有一些心事啊,有什么问题,我们一定给您解决。”
老太太神情有些犹豫,眉头紧皱,似乎不好开口。
“老人家,是有什么不公的事吗?就算我们不能解决,您老人家说出来也有受点。”
“您家人呢?现在也不是农忙的时候啊。”
赵蒙生赶紧开口,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们村叫胡林村住在下游,上游的莾村把水源挡住了。”
“村长带人去和莽村讲理去了,我儿子儿媳都去了。”老人家想了半天才开口。
赵蒙生和老人家讲了一声,不要担心我们去看看,就出了门。
走远以后让牛群侄子,去把派出所的同志都叫来。
赵蒙生和祁同伟就往水源处赶...
“啪。”
一声枪声传来...
“啪。”
没跑几步,又是一声枪响传来,打破了原本平静的氛围。
赵蒙生心中一惊,意识到事态严重,没想到械斗事件让自己赶上了。
这个时期经常因为土地纠纷、水资源争夺或者其他一些矛盾所引发械斗。
但谁也没料到会如此激烈,竟然发展到开枪的地步。
此时此刻,战斗已经打响,赵蒙生心急如焚。
根本顾不得天气的酷热,一把拉住祁同伟,拔腿就跑。
这是一个没有枪支管制的时代,同时也是宗族观念极强的南方地区。
一旦出现任何事情,哪怕是死人这样的大事。
也都是由家族内部自行处理,绝不去找派出所。
在那个将生死看淡的年代里,人们往往一言不合就动手。
每个家庭都拥有枪支,甚至还有手榴弹和土炮等致命武器。
赵蒙生心里暗自思忖,如果在自己任职期间。
发生了这种大规模的械斗事件,导致大量人员伤亡,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
而此时此刻,水源处,随着莾村村长李有田开出的这一枪。
场面瞬间失控,两村陷入混乱之中。
要知道,两村并无世仇,而像今年这样的大旱之年,在南方更是罕见至极。
所以两边数千村民们手持各种锄头、铁锹,拿枪的很少,都没想到会打起来了。
一时间,双方陷入激烈的混战之中,场面异常混乱。
呼喊声、打斗声响彻云霄,此起彼伏。
有人捂着伤口倒在地上,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有人满脸惊恐,像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试图逃离这可怕的场景。
原本宁静祥和的两座小村庄,此时却被无尽的喧嚣和暴力所笼罩,往日的安宁已经荡然无存。
赵蒙生听到消息后匆匆赶来,当他到达现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黑压压的人群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涌动着,不时传来阵阵清脆的枪声。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人,他们有的紧闭双眼。
生死不明,有的则痛苦地呻吟着,仿佛在向世界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赵蒙生看着这一切,心急如焚,额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高声呼喊道:“李有田,胡富贵,你们都给我住手!”
“我是镇长赵蒙生,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我会帮你们解决的!”
赵蒙生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但混乱的场面并没有因此而停止。
然而,他的呼喊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两边的村民们早已杀红了眼,他们无视赵蒙生的存在,继续着残酷的争斗。
面对这黑压压的数千人,赵蒙生深知声音无法传达出去。
不能等派出所了,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多等待一分钟。
就意味着可能会有更多的人受伤,甚至失去生命,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赵蒙生努力在人群中寻找着目标,突然间。
看到了前方大约四百米处,李有田和胡富贵正打得难解难分。
赵蒙生记得曾在镇长欢迎会上,见过这两个人。
如果能够找到他们并制止这场斗殴,或许就能避免更多不必要的伤亡。
赵蒙生暗自下定决心,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朝着两人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一边奋力拨开拥挤的人群,一边大声呼喊着:“李有田!胡富贵!快快停下!”
他的声音充满了急切与紧张,仿佛要冲破这嘈杂喧闹的环境,直接传入那两个正在激战中的人耳中。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李有田和胡富贵并没有听到赵蒙生的呼喊声。
倒是其他村民看到了赵蒙生和祁同伟在人群中乱跑。
这些村民们根本不认识什么所谓的“赵蒙生”和“祁同伟”。
他们只认可李有田和胡富贵这两位村里的当家人。
于是乎,一时间不少村民纷纷挥动起手中的铁锹,朝赵蒙生和祁同伟拍来。
面对这种突发状况,赵蒙生展现出了非凡的身手。
只见他灵活地躲避着村民们的攻击,迅速打倒了两名试图阻止他前进的村民。
并顺手捡起地上的一把铁锹,如猛虎下山般向着李有田和胡富贵扑去。
在这混乱的场面中,赵蒙生犹如战神降临,勇猛无比,一时间竟然难遇敌手。
他一路冲锋陷阵,如一阵狂风般席卷而过,一口气向前冲了足足三百多米。
“砰砰”,又是两铁锹干翻两个村民,不让他向前走,还攻击他的村民。
这简直令人瞠目结舌,而更让人惊讶的是,他自己竟然安然无恙!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祁同伟就没那么幸运了。
在激烈的战斗中,祁同伟的头部不慎被铁锹击中。
顿时鲜血如泉涌般流淌而出,满头都沾满了触目惊心的血迹。
赵蒙生并没有因为祁同伟的伤势而停下脚步,他毫不犹豫地继续向着前方狂奔。
祁同伟则紧紧跟在他的身后,虽然受伤,但依然坚定地支持着赵蒙生。
"李有田!胡富贵!你们两个王八蛋,给老子过来!"
赵蒙生激动地大声咆哮着。当看到两个村的村长就在不远处时,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希望。
李有田和胡富贵浑身是血,听到赵蒙生的声音后,他们原本紧张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
停下了激烈的打斗,他们朝着赵蒙生走去。
正当赵蒙生稍稍松了口气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在他背后,一个身高一米八、一脸彪悍的村民听到有人竟敢辱骂自己敬爱的村长,心中顿时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朝着赵蒙生的后背,扣动了扳机......
“啪。”
一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空气......
“赵镇长,小心。”
看到这一幕的李有田和胡富贵,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们扯开嗓子大声呼喊着。
如果镇长死在这里,那可就不再仅仅是两个村子之间的普通械斗。
通常情况下,只要不是过于激烈或严重的械斗事件,政府一般不会过多干涉。
但若是赵蒙生死在这里,事情的性质将会发生巨大变化,直接升级成反恐行动。
此时此刻,两人心急如焚、焦虑不安。而祁同伟听到呼喊声后。
毫不犹豫地用力推开赵蒙生,自己却不幸背部中弹。
“同伟!”
望着倒在地上的祁同伟,赵蒙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并以最快速度冲向持有土铳的村民。
只见他飞起一脚,那位身高一米八的村民瞬间倒地不起,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赵蒙生迅速捡起土铳,紧接着又是狠狠一脚踢向对方。
“胡富贵,李有田,三分钟控制不住局面,老子就枪毙了你们。”赵蒙生情绪激昂地咆哮道,随后飞奔至祁同伟身旁。
看着昏迷不醒的祁同伟,赵蒙生心中感慨万千、五味杂陈。
这一枪本应打在他身上,而祁同伟却替他承受了这一切。
赵蒙生默默祈祷,同伟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你不是想进部吗?老子让你进部,不是副部,是他妈正部。
李有田和胡富贵也着急了,叫了几个人围在赵蒙生祁同伟身边。
两人带着十几个人,就跑去劝架了,赵蒙生这个强硬镇长的怒火,他们两受不起。
没过多久,场面便得到了有效控制,两人来到赵蒙生面前。
赵蒙生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用力扇了两人各两巴掌。
他心里非常清楚,对于这种人,只有表现得比他们更加强硬。
才能够让他们有所敬畏,否则他们根本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派出所的全体警员也赶到了现场。赵蒙生立即开始组织救援行动。
“李有田、胡富贵,你们简直就是部队的耻辱!等会儿老子再来收拾你们。”赵蒙生气愤地吼道。
接着,他下达命令:“马上组织人员,将所有伤员送往镇医院,治疗费用由镇财务负责报销。”
“同时,立刻与镇医院取得联系,请他们全力抢救伤员,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因为抢救不及时而失去生命。”
“另外,把那个开枪打伤老子的家伙给我铐起来!我们腾龙镇可容不下如此嚣张跋扈之人!”
在安排好祁同伟和伤员们的转送事宜后,赵蒙生仍然不敢掉以轻心。
他深知如果不彻底解决这件事情,这两个村子恐怕还会继续争斗下去。
于是,他暗下决心,回到镇上后一定要加强对各个村庄的思想教育工作,绝不能再让类似的不必要事件再次发生。
赵蒙生让派出所指导员找来一只大喇叭,然后站在土坡之上,扯着嗓子喊起来:
“各位乡亲们,请注意,请注意,现在请每个村子派出五位代表到这里来,咱们好好谈谈这次的事情。”
“到底是因为什么发生了争斗呢?大家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我会尽力帮你们解决的。”
没过多久,两村各自选出的十位代表便来到了土坡前。只见胡桃村的胡富贵率先站出来说道:
“赵镇长啊,您有所不知,这水一直以来都是我们两个村子共同使用的。”
“可是今年赶上大旱,李有田他们莾村居然不让我们胡桃村用水了!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呀...”
然而,胡富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莾村的李有田粗暴地打断了。
只见李有田满脸怒容,气冲冲地说道:“赵镇长,您可得评评理啊!”
“这个水库是我们莾村村民们齐心协力、自掏腰包修建的,胡桃村他们可是一分钱都没出啊。”
“平常让他们用也就算了,但如今旱灾这么严重,也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我们自己都不够用了,如果再分给他们,那我们的庄稼可怎么办!”
说着说着两边又吵了起来,眼看情况就又要控制不住的时候。
赵蒙生赶快拿大喇叭大喊:“同志们别吵了,听我说我来解决。”
听到赵蒙生的话,下面才又恢复安静。一时间都在等赵蒙生怎么解决。
“我先给大家道个歉,我们镇政府的工作没有做好,以后有什么不公的事去镇政府找我,我来解决。”
“咱们腾龙镇穷,基本上都是在家务农,是我们镇政府的失职,我们会加快招商引资。”
“我向你们保证一年之内,最少有两万个工作机会,大家也可以自己创业,我们镇政府是支持的,让大家富裕起来。”
“这水库是莾村花钱修的,一三五七给莽村用,胡桃村没有花钱二四六用,庄稼也死不了。”
“在水不够用,就去镇政府找我,我不希望有械斗的事情发生,能不能做到。”
听到赵蒙生的话,看着镇长还给他们鞠躬,一时间村民的情绪才平息。
有的村民不信,他们这些村里人能有地方上班,不少人大着胆子走向赵蒙生。
“赵镇长,我们真的能成为工人吗?”
“镇长,我也想种蔬菜水果去卖啊,可是咱们这路,自行车都好不了。”
“镇长,我想挖几个鱼塘养鱼,但是村子里资金不足啊。”
“我们胡桃村一直种桃子,但是路真不能走,县里贩子都不愿意来。”
听见村民你一言我一语,赵蒙生也知道了村里面的困难,想出来了解决办法。
“路的问题大家伙不用担心,我已经打报告了,资金很快就能到处,到时候大家都能出去。”
“胡桃村桃子又大又红,可以扩大规模,我也会去找县里专家下来看,卖不出去我们镇政府收。”
“鱼塘也可以搞,政府是支持村办企业的,到时候有想法的拿个方案给我,我联系信用社给村办企业贷款。”
“政府是希望大家伙共同富裕的。”
一直和村民聊到快天黑,村民们才依依不舍的送走赵蒙生。
今年的大旱,让赵蒙生觉得有些不正常...
从山里回来后,赵蒙生一刻也不敢停歇,心急火燎地赶往医院探望祁同伟。
幸运的是,祁同伟并无大碍。医生表示祁同伟身体好。
土铳威力也不大,只要安心休养几天,他便能够康复出院。
由于救援及时,八十六名受伤的村民虽保住了性命,但仍有几人会落下终身残疾。
还好他和祁同伟赶到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要知道械斗上百人死都可能。
别的地方械斗,步炮协同作战,这次胡桃和莽村没打长时间。
真打时间长了,那可就是全员拿枪,血流成河啊,谁来都没用的。
看来是时候把所有村长叫来开会了,好好给他们会思想教育。
在镇政府办公楼,搞一个镇长信访办,让他们知道有什么问题,先来找赵蒙生,赵蒙生给他们解决。
赵蒙生实在不想,这些没有必要的事情发生,大好男儿应该上战场。
还有招生引资也刻不容缓了,都是贫穷闹的,有工作以后生活好了,他们也没劲闹。
发生如此重大的事故,留守家中的镇委委员们纷纷赶来。
众人简单寒暄几句后,张琪也到病房探访祁同伟。
她原打算宴请赵蒙生和祁同伟,以表达对他们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
得知村民和祁同伟均安然无恙,赵蒙生这才如释重负,并与镇委委员们攀谈起来。
就在此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他拿起放在桌上的大哥大。
接起大哥大,传来一阵福南控,是那位手眼通天的贵妇人的电话,赵蒙生赶紧起身走向厕所。
“蒙生啊,听说这次事情很危险,你有没有受伤啊?下面的人都已经跟我汇报过了。”
“以后别总是冲在第一线,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和你爸可怎么活呀!”
大哥大里传来一阵福南口音,听着贵妇人焦急的声音,赵蒙生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前世的他无父无母,孤苦伶仃,从未体验过被人关怀的感觉。
而这一世,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来自父母的关爱。
鼻头不禁一酸,赵蒙生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用家乡的福南话回应道:
“妈,我真的没事儿。您别太担心了,我可是经历过枪林弹雨的人,这点儿小事情算不了什么。”
“对了,爸爸的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一些呢?”
赵蒙生在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后,心中感慨万分,但一时之间却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关心起父亲的健康状况来。
“你爸做完手术之后已经好多啦!昨天居然还吃了两大碗米饭呢,你就放心吧。”
“倒是你啊,一个人在基层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你这还没下去几天,基层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我看这基层又出现了坏分子了,是时候整顿整顿基层了。”
“还有啊,瑶瑶那孩子一直吵着要去看你,我实在舍不得让孙子跑那么远,就把她拦下了。”
“你可千万别怪妈妈。”母亲在电话那头轻轻说道。
神通广大的老妇人,如同所有母亲一样喜欢唠叨。
父亲还是像从前那样严格,得知父亲身体有所好转,赵蒙生便放心了。
“妈,我怎么会怪您呢?等我这边安稳了,再让瑶瑶过来,爸身体有好转,我就放心了。”
“对了,我发现腾龙镇的地质,可能有石油,您找几个地质局的同志来看看呗。”
“还有,最近汉东省的天气有些异常。按常理来说,这里应该多雨,但今年却大旱。”
“我担心会出问题,大旱之后往往会出现大涝。您也找两个气象局的同志来看看。”
知道父亲没事,赵蒙生就放心了。
把这边遇到的问题,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神通广大的老妇人。
大旱大涝也是赵蒙生所担心的,如果不加以控制,可能会出大问题。
“好,我知道了。汉东的副省长,叫刘和光。”
“他知道你去了汉东,昨天就来拜访你爸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找他。”
母子俩聊了十几分钟才挂断电话。神通广大的贵妇人想念儿子了。
赵蒙生第一次被人关心,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继承了原主的身体,原主的父母就是自己的父母。
自己前世没有亲人,这辈子有了这么爱自己的亲人,心里暖暖的。
此时,走廊里的其他镇委委员都不敢说话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不敢想象,赵蒙生平时和他们说话是京城口音,和母亲说话却是福南话。
赵蒙生的母亲开口闭口都是整顿基层,副省长刘和光拜访他的父亲。
这几个镇委委员的心里,犹如掀起了波涛骇浪一般,这赵蒙生的背景到底有多强大啊!
如果他们知道几天后,全国严厉打击犯罪的文件下来。
他们绝对会惊掉下巴,仿佛下巴都不是自己的了。
张爱国几人决定要全力辅佐赵蒙生,说不定这可是从龙之功啊,那可是能光宗耀祖的大好事。
钱为民和王德武也不敢和赵蒙生对着干了。
原来是大人物之子下来体验生活的啊,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王德武决定也不再贪污了,等赵蒙生走后再贪。
至于去腐蚀赵蒙生,他是想都不敢想啊。
人家的条件,就是要天上的星星都没问题,又怎么可能会贪呢。
钱为民若有所思起来,他还很年轻,才三十岁,工作能力也有,也不贪钱。
只因为没有政治资源就升不上去,如今赵蒙生来了。
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啊。
他打算紧紧抱住赵蒙生的大腿,好好听话。
以后能到什么高度,都是他以前不敢想象的。
等赵蒙生出来以后,镇委委员们都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
那笑容比春天的花儿还灿烂,简直就差没把赵蒙生当祖宗供起来了。
赵蒙生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是怎么回事。
赵蒙生和大家客套了两句就回去了,今天在乡里走了一天。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就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等了几天,修路款终于到了。
赵蒙生把分管财政建设的副书记钱为民,叫到办公室。
副书记钱为民分管,是因为分管的副镇长进去了,腾龙镇人手不足。
钱为民听到赵蒙生找他,一路小跑着去了赵蒙生办公室。
全国打击犯罪文件下来以后,这几天各个班子领导天天往赵蒙生办公室跑。
钱为民是第一个被主动叫过去的,他钱为民能不激动?
等这个机会等很久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赵蒙生让他往火坑跳,他都不带想的。
赵蒙生觉得钱为民,年纪还轻想干出成绩,就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如果他把修路的事情办好,又没有经济问题的话,就收为己用。
“赵镇长,您找我?”
钱为民毕公毕敬的站着,说完这句话就不敢开口了。
办公桌上赵蒙生,还在全神贯注的画着图纸,听到声音,把茶杯向前面挪了一下。
钱为民心领神会,拿起茶杯重新接了一杯开水。毕恭毕敬的放在办公桌上。
看钱为民站了好一会,也没有不耐烦,赵蒙生才开口道。
“为民书记啊,我才以为是小王呢,太全神贯注了,没发现你来抱歉啊,来坐啊。”
“你来看看这个腾龙镇未来发展规划图,怎么样。”
听到赵蒙生的话,钱为民不敢大言,他知道这也是场考试,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看了很久,想了半天才开口。
“赵镇长,您的图画的真有水平,特别是工业区和居民区的规划,国内还没几个能超过您。”
“很多规划和我不谋而合,只是我没有能力去推动,真的想不出比您更好的规划,您有什么吩咐,我一定办好。”
做的好的不如说的好,千穿万穿马屁不会穿,钱为民明白这个道理。
赵蒙生笑了一下,看来钱为民很识趣,自己可以放心把修路的事交给他,帮招商引资的事了。
“为民书记,什么吩咐不吩咐,都是为党和人民办事,你这个思想觉悟要提高啊。”
“不过规划这么好,也要把路修好,我要去招商引资,实在忙不过来。”
“修路资金也到了,我把这件事交给你,能不能完成。”
钱为民听到这话,赶紧说保证完成任务,像是生怕错过机会似的。
赵蒙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到:“你先别下保证,我希望这笔款一分一毫的都用在修路上。”
“任何人敢伸爪子的都给他砍了,能不能做到。”
听到赵蒙生这么说,钱为民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
“赵镇长,我也是当过兵的,我愿意立军令状,有人贪到一分钱,我主动辞职。”
赵蒙生也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连说三个好。
“赵镇长,钱书记,王书记让我来喊你们开会。”
办公室小同志传话过后,赵蒙生带着钱为民走进会议室,钱为民一直慢半个身位。
他俩走到自己位置坐下,王德武看到人到齐了,就开口了。
“同志们,这是赵镇长来以后的第一次镇党委班子领导会议。”
“这一次是因为县里让我们提名副镇长,咱们开会讨论讨论。”
“县里派了一位副书记,过两天就来。还有两个名额,大家有什么人选,可以畅所欲言。”
事发突然,班子成员都在交头接耳,镇人大主任孙得斌第一个开口。
“王书记,赵镇长,各位同志,我提名财政所的所长王富贵,还有派出所指导员彭磊。”
“这两位同志工作能力强,把两个部分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都工作多年,有丰富的工作经验。”
好家伙,两个王德武的人才倒下,又提上来两个人,一时间会议上鸦雀无声。
赵蒙生也没有开口,他来的时间太短了,一时间没有合适的人选。
“我有不同的看法,刚才孙主任的提名我不认同,陈浩才被双规,还不知道彭磊同志有没有问题。”
“王贵富同志和上任镇长走的也很近,不清楚问题之前,咱们不能带病提拔。”
“我提名张寨村村长陈拥军同志,张寨村年年收入镇第一,还有派出所副所长祁同伟同志。”
钱为民打响第一枪,提名陈拥军和祁同伟,如果让张得斌提名人进来了。
那就白搞的上任镇长,腾龙镇说不定又会和以前一样,处处腐败。
这是钱为民不能用忍的,一时间底下又议论纷纷,听到钱为民的话王德武坐不住了。
“陈拥军同志还说过去,有政治工作经验也够,可是祁同伟同志是不是太年轻了,才刚刚来咱们腾龙镇。”
王德武见拿不到两个委员位子,只能退一步,只拿一个不然在腾龙就没人听他的了。
想马儿快跑,就得给草,没有好处谁给他办事啊。必须得拿一个,要保证书记的权威。
“祁同伟同志,英勇无畏抓住了大巴车抢劫同伙,还和赵镇长一起控止了胡桃村和莾村的流血事件。
“背上还挨了一枪,县公安局都表扬了祁同伟同志,咱们不能寒了办事的人心啊。”
“然而祁同伟同志是汉东政法大学的高材生,还是学生会主席,我觉得祁同伟同志能胜任派出所所长,镇委委员。”
钱为民又开起第二枪,况祁同伟是办事的人,其他人都知道祁同伟是赵蒙生的人。
都开始支持祁同伟,把祁同伟都夸出花来了,就像祁同伟不当选就是对不起人民一样。
祁同伟如果在这,说不定都会不好意思,赵蒙生为了避嫌不好开口。
原则上不可以,但是可以不讲原则,果然是官字两张口。
王德武看控制不住局面,就要大家投票决定,试试还有多少人跟他。
结果投给王富贵的只有三票,陈拥军的有五票。
而到给祁同伟投票的时候,有六名委员都举手了,看大势已去王德武和孙得斌也举手了。
就这样还在医院的祁同伟同志全票当选,腾龙镇镇委委员派出所所长。
赵蒙生刚走出会议室就看见一个熟人,熟人要请他吃饭。
看着赵蒙生坐虎头奔走了...
其他委员议论纷纷...
